孩子我該如何告訴你,這個世界讓你連呼吸也會痛







和北京的好友LILY許久不見,我們偶爾會在微信上彼此關心,這陣子大陸北方霧霾嚴重,LILY告訴我她女兒先是得了肺炎住院一個月,康復之後又是支氣管炎發燒掛水(打點滴),醫生告訴她最好出門都讓女兒戴著口罩,家裡也要購買空氣清淨機,個性一向爽朗大方的LILY說:





「花錢都是小事,最讓人掛心的是孩子,女兒在醫院做了全套檢查,驗血和拍片子(X),獨立堅強的孩子一滴眼淚也沒有流,看著小小的身軀站在冰冷的醫療器材前,那一刻我特別想掉眼淚。」



我想起在北京的那一年,自己也是在反覆生病中渡過,有免疫過敏體質的我,為了對抗寒涼的天氣已經吃足了苦頭,加上空氣又乾又差,就算加溼器開著,咳嗽照樣夜夜伴我入眠,自己受苦就算了,心裡最捨不得的還是雙寶跟著父母受苦,所以我跟先生商量搬來上海,先生也答應了,就算放棄打拚了近四年的事業也很值得,搬離北京這件事,用「逃難」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。





就在搬家的前一個月,雙寶嚴重過敏,咳嗽外加全身起疹子,我和爸爸帶他們看了好多家醫院,卻查不出任何原因,醫院裡有很多相同症狀的孩子,醫生也只能開皮膚藥膏應急,而這些症狀卻在搬來上海之後卻無藥而癒,環境影響之大,讓我想起來還後怕。





還記得搬離北京的那一天碰巧遇上沙塵暴,我戴著口罩坐在出租車裡,望著高架橋兩旁的風景,建築物就在一片霧霾的雲霄之中,伴著沙塵暴特有的、詭異的橘紅色天空,雖然不是第一次吸霧霾,看到眼前這個景色還是讓我非常震撼,想到異鄉的第一年,我竟然讓孩子生活在這樣的環境裡,我的心裡就像看到雙寶受傷一樣,既心疼又充滿愧疚,還好,我們逃離了那種如同電影十面埋伏的環境。





到了上海,空氣品質的確好許多,上海多雨風大的環境,就算空氣再不好,也沒有北京來的誇張,但只要空氣APP出現「重度霧霾」,我的心情一樣無法平靜,我不能帶孩子出去運動、除了接送雙寶之外儘可能減少外出,每當這時候我腦海中就會浮現哆啦A夢裡的場景,未來人的生活、活動全部只能待在室內,出外得佩戴大大的防毒面罩,或者穿太空人的連身裝,室外的空氣吸不得也碰不了,清澈的流水、晴朗的天空、純淨的空氣,對未來的人來說全成了奢侈品。





而霧霾並非大陸獨有,這是全世界共有的問題,連台灣似乎也在淪陷中,我的大學同學不惑之年才結婚生子,孩子才剛出生20多天大,前幾天他在臉書上放了兩張照片,一張是空拍的霧霾照片,一張是兒子躺在嬰兒床甜睡的模樣,過去以浪子形象著名的他,無法想像自己的孩子將來要面對怎樣的一個世界,這就是身為父母的心情,以前單身未曾關心過、害怕過的事情,當上父母就擔憂煩惱,就連孩子吸的每一口空氣都在意,因為父母得為了孩子的生命負責任,我們微小的希望就是孩子平安健康就夠了。





難道這個世界再也回不去我們小時候的樣子嗎?小時候常常跑到頂樓仰望星空,爸媽會在陽台擺上戶外桌椅,吃完晚飯就跑出來聊天,那種一家人在星空底下喝茶聊天的場景已經看不到了嗎?那些畫面是我童年裡美好的記憶,時不時就會出現在我的夢境中,我多想孩子也能擁有這樣的童年印記,現代化的生活毒害了我們的感官和身體,而這一切的兇手又指向人類,活在穹頂之下,難道我們真的無處可逃又莫何奈何嗎?





我決定從自己做起,也許聽起來很不可思議,我們一家在上海並沒有汽車,出入都靠11號公車雙腿走遍天下或者騎MOBIKE,太遠的就搭地鐵或公車,這些大眾傳輸可以大量減少廢氣排放量,綠色出行不僅讓我收獲一個更健康的自己,也帶領著孩子一起建立環保觀念。





除了綠色出行之外,也打開自己雙眼關心生活附近的環境。大陸有環境研究中心開發的污染企業監控「污染地圖APP,柴穹顶之曾經提到過,這個APP可以用來監控你5公里左右的地方,有哪些工廠正在排放污染物,只要顯示紅色就是超標,大陸民眾可以向環保單位舉報,而台灣地區雖然沒有污染企業監控APP,也有環保署設計的「公害報報APP只要大家發現有任何污染的情形,都可以透過這個APP進行投訴,還可利用媒體的力量,讓這些工廠改善。


如果上述兩者你都不想做,那麼至少要懂得保護自己和孩子,隨時注意空氣污染的訊息,在空氣污染達到高標的時候減少外出,不得以要外出絕對要佩戴口罩。





我知道自己能做的僅僅是這樣微不足道的事情,但如果不做但如果不做點什麼,我可能會更難受,就算是微小的一步,至少我不是個被動的受害者,我正在為自己和孩子的未來做努力,如果你也贊同我的想法,請你也加入我的行動,綠色出行、勇於舉報污染、保護自己和最親愛的孩子,身為父母,我們絕對做得到!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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